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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少镭:现代聊斋

筚路蓝缕,啸聚山林

 
 
 

日志

 
 
关于我

余少镭

毕业于广东省饶平师范学校(中师),现为《南方都市报》文化副刊部编辑、记者、专栏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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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鬼娱人余少镭  

2006-09-03 19:09:02|  分类: 现代聊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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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娱鬼娱人余少镭
                     ——《现代聊斋》序
               庄慎之
 
  其实世上本没有鬼,讲的人多了,也——还是没有鬼。
  南方都市报的副刊编辑中有两大名人,一是谢有顺,一是余少镭。谢有顺之“名”因文学批评而来,代表着都市报阳春白雪的一面;余少镭之“名”则可说是因为讲()鬼故事而得,是都市报大众阅读趣味的体现。巧的是,谢,余还有我三人之间的渊源,还就托赖这鬼故事了。
  当初,也就是在2000年四五月间,我和谢有顺筹划出一个与传统文人自留地式专栏不同的专栏版。恰巧在城市笔记版上,有几篇署名“裸孩”的两三百字的小故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是因为故事讲得精短而有趣,二是因为他讲的居然是鬼故事,标的栏目就是“现代聊斋”。我觉得可以将此作为我们新版里的一个专栏。于是,余少镭便从都市报城市笔记版偶尔露脸的业余作者变为一个专栏作家了。而在他的专栏开了不久之后,他还成为了都市报的一名副刊编辑。
  这现代聊斋专栏一开就是一年半有多,如今余少镭已是“鬼名”远播,他的这四百多篇鬼故事也即将精选出版。谢有顺、王小山再起牵线搭桥之力,而我,则被余少镭抓来写序。他的理由让我找不到更好的推托之辞——一,我是他每篇故事的第一个读者;二,我可能是最完整最详细地读过他所有故事的读者。那倒也是,每天他的文字还没见报,我都已通过大样细读过一次的,而且可能比校对还要看得早,看得细。
  这渊源算是交待清了,该言归正传,说说余少镭的鬼故事本身了。
  说到鬼故事,当然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是泰山北斗,让咱们高山仰止。但我觉得至少有一点,即在编故事的原创性上,余少镭要比蒲松龄NB。当初蒲老人家科举失意,干脆在自家村口开个茶水档,让过往行人歇歇脚;老人家既不唯利是图搞一宰客的黑店,但也没做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活雷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也没有真正免费的茶水,蒲老逼着客人讲段子以作交换,数年下来,便成就了这部《聊斋》。所以蒲老先生所做某种意义上可说是一种采风工作,和王洛宾到边疆收集民歌民曲再作改编属异曲同工。而余少镭作现代聊斋,则实实在在是完全的个人创作。咱部门所有人都可作证:一,余少镭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在办公室门口挑一杆“诚征鬼故事素材”的旗幡;二,余少镭从来没有利用请客吃饭等小恩小惠从同事朋友口中套取创作素材。
  每周五篇,或连载,或短章,一天不落,还得天天出新,容易吗?现在专栏版上诸作者,能从开版之初一直坚持至今的,也就只有沈宏非和余少镭。这种编故事的能力,连号称编辑部第一码字高手的王小山也自认望尘莫及。我特别纳闷的是,初见余少镭时就没觉得他有什么仙风道骨天赋异禀的样子,只是个很实在的潮汕汉子,既不见他会多长个“天眼”,也没觉靠近他会寒气逼人,怎么这鬼故事就能源源不断地从他笔下流淌而出呢?惟一有异状的是他吹得一“嘴”好口哨,大白天在电脑前码字时中气十足回肠荡气地吹。我疑心这不是他的爱好。听说走夜路的人,心里发毛便会以口哨声壮己行色……当然,这是玩笑。
  其实从接到写序苦差之时,我就不由自主地拿余少镭的鬼故事与《聊斋》作比较。比较的结论是不应该把它们放在一起作比较。
  看《聊斋》,你会看到一个五彩斑斓的神异世界,里头有神,仙,妖,精,鬼,怪,既有面目狰狞的食人恶魔,也有妖俏可人的狐精花仙;而余少镭笔下,几乎独沽一味--鬼。我没有对这方面的民俗学作过学习研究,我只按我的理解来看,所谓鬼,应该就是人死后的品种,可以命之为“人的后生命状态”,和什么仙妖精怪属于同类不同源。我们说《聊斋》是志怪小说(它全名就叫《聊斋志异》),而余少镭的作品,我们直呼曰“鬼故事”。
  依我看,余少镭其实是不相信有鬼的(要真相信,他肯定不敢继续写这专栏),更不会信那些仙呀妖呀的。他写鬼,其实是在写人,端的是“借鬼开涮,拿人开心”。所以在他的专栏里,基本没有那种旧式文人的白日梦,诸如花精狐仙看中了才子一夜风流私付终身,又或是田螺姑娘现身操持家务之类,因为作为一个21世纪的离过婚的中年男人来说,再编造这样的神话无异于自欺欺人。所以,余少镭笔下的鬼,有可憎的可怜的可厌的可怕的,就是少有可爱的。你想找个像《聊斋》里的婴宁小倩这样的角儿真是不易,贪婪狡诈凶残的恶鬼坏鬼奸鬼则处处可见。
  余少镭的鬼故事,从题材上主要有三大类,官场(其中还有不少是官商合一的情况),婚姻,教育。教育题材,我想是因为余少镭曾是个小学教师,有此类人生经历。写法上大体上走的是煽情的路子,能让人想起希望工程的“大眼睛”。像生前读不起书而死后成好学之鬼的《插班生》及《我要读书》等篇,颇有悲情意味,人物(应是“鬼物”)形象还相对正面一点;对婚姻感情,余少镭显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于是他制造了许多负心负情的故事,往往是受了冤屈的女子化作厉鬼,来向包了二奶养了小蜜的负心郎负心汉索命。这本是千百年来不变的老套路,余少镭居然乐此不疲,像一个布道者,喋喋不休地散布着婚姻危机论。不过我以为最极致的,最能代表他的婚姻怀疑心态的,却是那篇《神花》,没有凄厉的故事,反有淡淡的幽默,所谓的恩爱夫妻在阴阳相隔后的真实面目在不经意间昭然若揭。
  而余少镭写得最多的,却是“官场之鬼”,而且全是贪财贪色滥权愚蠢的官,这些狗官最后大多东窗事发身败名裂甚至死于非命。这似乎有些奇怪,因为余少镭根本没在官场混过,他的官场鬼故事未免有闭门造车之嫌。但著名官场小说作家王跃文在接受本报专访时就说过,文学对现实的描述是出示一种伪真实,真正的贪官只会笑他写的小说,会说王跃文写的东西太小儿科了。余少镭写的可能更加小儿科,他只能以自己的直接或间接的所见所闻加上自认为合理的想象来建构他的官场故事,很多故事显然来源于时事新闻。但就像王跃文说的,贪官们所做的事情本来就远远超出了平头百姓的想象。余少镭在故事里为贪官们安排的可悲可耻的结局(比如被地狱里的神鬼收押折磨,或是离奇暴毙家散财败之类)更只能是一种一厢情愿式的小说家言,与其说是描述现实,莫若说是表达愿望。
  一开始,我还跟余少镭说,你别老搞恶有恶报贪官污吏不得好死,这因果报应的东西,俗。余少镭也曾略作改变的尝试,但很快又继续让他笔下的贪官不得好死。费了老大劲,我算是琢磨通了,这不是“方法论”的问题而是“世界观”的问题。余少镭非得这样写既不是因他在写作方法上无法创新,当然更不可能是有意跟我对着干,而是他就认为贪官污吏就该没有好下场!我以为,这种质朴乃至可说是天真的平民视角平民心态恰恰弥足珍贵,也是余少镭的鬼故事有广泛吸引力的重要原因。余少镭原来笔名为“裸孩”,裸孩者,赤子也。余少镭的质朴天真可谓不失赤子之心。
  想通这点,读起余少镭的官场鬼故事会更加兴味盎然。当你看到压榨下岗工人血汗的南总经理要在地府吹气赎罪(《阴气》),看到古总与张秘书玉环三人同归于尽(《古板》),你会觉得出了一股鸟气,大呼痛快痛快!无论是余少镭还是读者,当然都清楚,现实里的贪官不会因为读了现代聊斋而对鬼神心存戒惕不敢再贪,也不可能真有什么神祗降祸于这些官场蛀虫,但余少镭还是这么一篇篇写了,我们大家也照样一篇篇追下去,因为这解气!
  其实,指望这么样的一些专栏小文章产生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显然是不现实的,你能从余少镭的鬼故事中读到悲哀,读到愤怒,但更多的,却是读到戏谑嘲弄。这份游戏心态同样难能可贵,余少镭自知并不能承担什么,也不奢望于阐扬什么。他想做的,无他,以与友品饮潮汕功夫茶的悠然姿态,向他的拥趸们讲述一个个鬼故事。
  办公室里曾以谢有顺的名字戏出一上联——谢天谢地谢有顺,余少镭对曰:装神装鬼庄慎之。他还自夸是绝对。拿我开涮没什么,可说是“绝对”未免太绝对,当时我就回赠一“更绝对”——
  娱鬼娱人余少镭!
  以此评判余氏的现代聊斋,当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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